第(1/3)页 萧绝眯眸,冷声道:“你方才还说,皇上重病,现在却嚷嚷着要见皇上,你是不是觉得没有皇上定罪,你就能脱罪了?” 恒王咬牙,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。 “不错,你们算什么东西!除了皇上,太后,你们凭什么定本王的罪!还不放了本王?!” 话音刚落。 寝宫的门从里面被推开。 “恒王叔,你是说,要朕亲自定你的罪么?” 华景行一身明黄色的寝衣,面色平静,目光清朗,双手负背,从寝宫里缓缓走了出来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恒王。 恒王抬头,震惊的看着华景行。 华景行面色正常,双目清明,哪里有半点,中毒的迹象? 恒王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 “你、你怎么会?” “怎么会没中毒?” “那碗燕窝粥,朕喝了一口,含在嘴里,等你安排的太监走了,便吐了出来。” 华景行接过恒王的话,说着反手一挥。 一个侍卫从侧门押着一个人走了出来,扔在地上。 正是那个送燕窝粥的小太监。 小太监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头贴地,吓得连连哭喊。 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!奴才、奴才是被逼的!都是恒王殿下指使的!恒王说若奴才不肯,就杀了奴才一家老小,小的也是没办法啊!” “你放屁!你一个太监,哪来的一家老小?” “没用的东西!你敢诬陷本王?!” 恒王猛地挣扎了一下,眼睛通红。 华景行这才看向恒王,声音不紧不慢。 “恒王叔,人证物证俱全,事到如今,你还拒不认罪么?” 恒王的脸色惨白,眼看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,这才扑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忏悔哀求。 “皇上!臣一时鬼迷心窍,受人蛊惑,这才犯下大错!” “是大祁的使臣,是他们想要大昭内乱,故意引诱臣的!皇上,臣冤枉啊!” 华景行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 “冤枉?” “那你在府上偷偷圈养私兵、日日操练,也是冤枉?你私下联络皇室宗亲、收买大臣,说朕不配当皇帝,也是冤枉?你散播长宁公主的谣言,也是冤枉?!” 华景行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如刀的看着恒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