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人都知道,这绝不是什么“讨教”。 这是左冷禅的正式挑战! 他要用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,来称一称这三个“京城贵客”的斤两! 费彬虽然之前在客栈丢了脸,但他自认那是被对方的诡异手段给偷袭了。 真要明刀明枪地打,他自信不输给任何人! 他就不信,这三个人,还真能刀枪不入,个个都是神仙不成?! 大殿之中,一片寂静。 所有人都等着看,这三个人,会如何应对。 是会派谁出战? 还是会直接拒绝,承认自己只是虚有其表? 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。 陆小凤,叶孤城,西门吹雪,三个人,谁都没有动。 他们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。 陆小凤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。 叶孤城终于开口了。 他看都没看场中的费彬一眼,只是端起酒杯,对着主座上的左冷禅,淡淡地说道:“左盟主。” “你的狗,太弱了。” “换个……能打的来。” 这几句话,像是一盆冰水,在隆冬腊月从头到脚浇在了左冷禅的身上。 他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瞬间凝固,肌肉僵硬,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 狗? 他说费彬是狗? 那他左冷禅是什么? 是狗主人?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左冷禅的心底直冲天灵盖,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黑。 他左冷禅自从执掌嵩山派,图谋五岳并派以来,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! 费彬是他手下十三太保之一,是他的心腹干将,是嵩山派威震江湖的一面旗帜。 现在,这面旗帜被人轻描淡写地称为“太弱的狗”。 这打的不是费彬的脸,是抽在他左冷禅的脸上!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被叶孤城这石破天惊的话给震傻了。 华山派的席位上,岳不群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酒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说话的青衫文士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 狂! 太狂了! 这个人到底是谁? 他凭什么敢这么跟左冷禅说话? 难道他不知道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已经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吗? 岳不群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。 他原本的计划是,在五岳会盟上,先虚与委蛇,看看各派的反应,再在关键时刻,用自己苦练已久的辟邪剑法一鸣惊人,夺取五岳派的掌门之位。 可现在,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出现,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 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,他们的背景更是神秘莫测,还自称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关。 这盘棋,已经不是他岳不群能轻易掌控的了。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令狐冲,只见这个大弟子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场中,眼神里充满了对那种绝对力量的向往和困惑。 岳不群心中冷哼一声,蠢材! 只看到表面的强大,却看不到这背后隐藏的杀机和机遇!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脾气最是火爆,他“啪”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,满脸怒容,就想站起来喝骂。 但他身边的师弟眼疾手快,死死地按住了他,对他摇了摇头。 天门道长这才强行压下火气,只是那粗重的喘息声,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。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,那悠扬的胡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 他低着头,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,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。 左冷禅的目光从叶孤城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,缓缓移到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身上。 陆小凤正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,看到左冷禅看过来,他还咧嘴一笑,举了举鸡腿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左盟主,别客气,吃啊,这烧鸡味道不错。” 左冷禅的眼角又是一阵狂跳。 而那个白衣的西门吹雪,则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,仿佛这满殿的英雄豪杰,在他眼中都如同尘埃。 他只是用一块雪白的丝帕,一遍又一遍地,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他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剑。 那动作,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 左冷禅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。 第(2/3)页